这(zhè )样的状态一直持(chí )续到了七月的某(mǒu )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méi )收到顾倾尔的消(xiāo )息时,却意外在(zài )公司看见了她。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刚(gāng )一进门,正趴在(zài )椅子上翘首盼望(wàng )的猫猫顿时就冲(chōng )着她喵喵了两声。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zhe )他,道:我倒是(shì )有心招待你,怕(pà )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桐大一向有这样的传统,会邀请各个(gè )领域出类拔萃的(de )校友返校演讲,这样的演讲每个月至少都有一个。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cái )一点点地挪到床(chuáng )边,下床的时候(hòu ),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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