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rēng )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lù )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tíng )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huái )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xiān )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呢喃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yú )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wǒ )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jiā ),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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