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qiáo )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zhù )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lái )敲了敲门,容隽?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yī )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wǒ )忽略了,我还要感(gǎn )谢你提醒(xǐng )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wéi )一不开心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lái )拨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fā ),说:放(fàng )心吧,这(zhè )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wǒ )能承受。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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