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回工(gōng )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爸爸景(jǐng )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bìng )情,现在医生都说没(méi )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gè )字:
他们真的愿意接(jiē )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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