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yǎn )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yào )。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xiǎo )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pǐn )还算干净。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shū )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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