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shēng ),医生顿时(shí )就笑了,代(dài )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lái )。
乔唯一正(zhèng )给他剥橙子(zǐ )放进他口中(zhōng ),闻言道:你把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tiān ),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zhe )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tóng )学家里借住。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zuò )车回去,我(wǒ )怎么能放心(xīn )呢?容隽说(shuō ),再说了,这里又不是(shì )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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