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dào )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chóng )重一击,久久沉默。
电梯正好在这时抵达29楼的宴会厅,一早就有接待人员等在电梯口,一看见里面的人,立刻微笑着招呼:霍(huò )先生,请。
想到这里,慕浅忽然又轻笑(xiào )出声,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
苏牧白点(diǎn )了点头,目送她上楼,却始终没有吩咐(fù )司机离开。
此时此刻,手机上播放的视(shì )频十分熟悉,正是她当日在这个屋子的电视机内看到的那一段!
齐远一面走,一面在霍(huò )靳西耳旁低语:刚刚那个应该是苏家三(sān )少爷苏牧白,三年前发生车祸,双腿残(cán )废,已经很多年不出席公众场合了。
电(diàn )话刚一接通,叶惜的抱怨就来了:你这(zhè )没良心的家伙,一走这么久,终于想起(qǐ )我来了?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míng )的慕浅。
而苏牧白直到电梯合上,才转(zhuǎn )头去看刚才笑出声的慕浅,正准备问她(tā )笑什么,没成想旁边的人却先开了口。
虽然苏牧白坐在轮椅上,可是单论外表(biǎo ),两个人看上去也着实和谐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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