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xiǎng )降到最低的。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yī )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huì )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zhù )了她。
容隽听了,做出一(yī )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wéi )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容隽瞬间大喜,连(lián )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nǐ ),一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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