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梦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tā )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chǎng )宿舍大门。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在某个(gè )放学回家的深夜,却在行(háng )经一条小巷时,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kǒu )鼻。
我没打算当任(rèn )何人的乖乖女。千星说,只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既(jì )然欠了,我就会还。
千星在楼下那家便利店,慢条斯理地吃完那(nà )只冰激凌,发了会儿呆,又选了几包极其不健康的零食,这才又(yòu )回到医院,重新上了楼,走进了宋清源的病房。
霍靳北安静了片刻,才(cái )开口道:重要吗?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从头到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句话,千星不由得(dé )又盯着宋清源看了许久。
因为对她而言,这个世界也是很简单的(de ),诚如慕浅所言,人生是(shì )自己的,纵然她并不怎么开心,可是做(zuò )了自己该做的事,就没什(shí )么好后悔的。
宋清源听了,缓缓道:若是不那么像我,倒还好了(le )。
千星一顿,又看了宋清源一眼,这才硬着头皮开口道:也就是(shì )说,他已经快好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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