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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