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tè )别贴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fù )亲之间的差距。
不该有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bú )会有那种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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