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ma )?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gè )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tiān )记(jì )录给她看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坦白说(shuō ),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zhe )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爸爸,我去楼下(xià )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jǐng )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zhǎng )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xiù )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huò )祁(qí )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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