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shì )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lóng )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kǎo )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shěng )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迟砚心里也(yě )没有底,他也只跟孟(mèng )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de )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tíng )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zì )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yōu )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qì ),别多想。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hé )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孟行悠听了差点(diǎn )把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shuō ):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范(fàn )啊?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yǒu )我。
也有人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nǐ )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孟母孟父一(yī )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xià )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dǎ )电话。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le )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chū )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shì )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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