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dào ):容隽,你醒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bú )好?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yīn ),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shàng )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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