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zhe )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shì )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jiàn )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le )门铃。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然而却并不是真(zhēn )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xiǎng )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huì )再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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