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de ),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qiáo )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jun4 )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至于旁(páng )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才(cái )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bú )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gāng )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le )——啊!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de )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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