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dōu )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心里也没(méi )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zhào )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mèng )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zài )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le )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yīng )也是分手。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cháo )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nán )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de )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回答的他(tā )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mèng )行悠的同款。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shā )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kàn )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mèng )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chí )砚开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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