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傅城予说,三(sān )更(gèng )半(bàn )夜(yè )不行,得睡觉。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nǐ )们(men )学(xué )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wǒ )求(qiú )求(qiú )你了——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我很内疚,我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了一个姑娘,辜负了她的情意,还(hái )间(jiān )接造成她车祸伤重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guò )的(de ),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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