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wèi )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
向医生阐明情(qíng )况之后,医生很快开(kāi )具了检查单,让他们(men )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