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yǎn ),便又默默走开(kāi )了。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jīng )落到了地上,正(zhèng )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fó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le )原地。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jù )体情况到底是怎(zěn )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jiāng )这么多年,又看(kàn )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rén )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kě )以忘了吗?我自(zì )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shí )么工作的?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gāo )兴得很。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xiàn )在的话,有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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