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héng )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xiōng )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那人听(tīng )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de )时候我再来。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zhǎn ),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shū )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jǐ )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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