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yī )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容恒一(yī )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yì )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ba ),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bǐ )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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