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xìng )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pà )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suí )后(hòu )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fǎn )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yǒu )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yī )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ā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bú )要(yào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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