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tiào ),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hái )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shí )间,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只是她吹完头(tóu )发,看了会儿书,又(yòu )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xī )后,那个进卫生间洗(xǐ )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guān )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zì )己,翻身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我知道。乔仲(zhòng )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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