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wǒ )?关于(yú )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liǎng )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fēi )要保住(zhù )这座宅(zhái )子?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当然是为(wéi )了等它(tā )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yǒu )很大的(de )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lǐ ),换取(qǔ )高额的利润。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顾倾尔(ěr )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le )门。
直(zhí )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dào )她父母(mǔ )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yī )下。您(nín )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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