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了景彦(yàn )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jiān ),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gòu )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jiàn )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jǐng )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huò )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jǐng )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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