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guān )注的问(wèn )题。
容(róng )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ràng )我抱着(zhe )你,闻(wén )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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