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tā )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qī ),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nián )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jun4 ),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梁桥一看到他(tā )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chū )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sū )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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