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tóu )!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jiān )上来不及,孟行悠带着迟砚在(zài )小吃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de )煎饼果子当晚饭。
迟砚眉头皱(zhòu )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guò )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fāng )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yī )起吃饭。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yě )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gǎn )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楚司瑶直(zhí )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bú )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le )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mò )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yì )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yú )这么粗线条吧。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shì )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méi )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chū )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biān )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xiǎo )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孟行悠(yōu )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jiā )糖的怎么办?
迟砚好笑又无奈(nài ),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jiā )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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