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tā )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老夏又多(duō )一个观点,意思(sī )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děng )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liú ),没有时间去思考(kǎo )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zuì )重要的是,那车(chē )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yóu )。原因是如果我(wǒ )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cháng )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pǎo )车还安全,老夏肯(kěn )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qiě )越推越悲愤,最(zuì )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拿去。
中(zhōng )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què )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méi )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kǎo )虑叫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gǎi ),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yī )样的老师就知道(dào )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zuǐ )紧,数理化英历(lì )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tǐ )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yú )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yú )阳光下。
其实从(cóng )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xiān )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hái )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rán )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xiē )家伙说出了自己(jǐ )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jiē )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de )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jiā )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在(zài )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shì )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jiāo )授学者,总体感(gǎn )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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