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zhe )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shǎo )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bà )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yòu )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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