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jiàn )隔(gé )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孟行悠以为他脸上(shàng )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gěi )自(zì )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yòng )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liǎng )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家(jiā )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zǐ )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le )小(xiǎo )外孙女。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xiàn ),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lái ),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méi )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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