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dǎ )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qín )千艺这(zhè )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qì )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de )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gōu )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没有劝(quàn )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竟然让一个清冷(lěng )太子爷(yé ),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这句话陶(táo )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都臭了(le )。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zhè )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qǐng )家长可就麻烦了。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dà )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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