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kǒu )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hóng )的漂亮姑娘。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de )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叔叔好!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shī )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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