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zǐ ),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dà )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tā )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zǐ ),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jun4 )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bú )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le )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me )事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而对于(yú )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nà )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qí )他的。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bà )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