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tíng )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wò )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téng )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zhào )顾他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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