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méi )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过来。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shēng )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tā )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wǒ )才能幸福啊。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如此几次(cì )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大门刚刚在(zài )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rán )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jǐ )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wǒ )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