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men )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men )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bǐ )此的,明白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ba ),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bō )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wài )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tǐng )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hái )是叫外卖方便。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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