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méi )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chū )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běn )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zhī )能做出取舍。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mèng )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yàn )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tiē )上了她的唇。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yòng )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xiào )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wǒ )道个歉,对不对?
他以为上回已经(jīng )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迟砚心里也没有(yǒu )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zhào )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mèng )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liú )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这一考,考得(dé )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xué )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chá )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gǎn )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mèng )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fèn )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jīng )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jǐ )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zhe )一份水煮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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