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hòu )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良久,景(jǐng )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果不其然(rán ),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me )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lái )找我。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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