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diàn )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sòng )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guó )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结果是老夏(xià )接过(guò )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yī )个叫(jiào )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biāo )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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