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gè )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xī )发现每年军(jun1 )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shì )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yào )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最(zuì )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huí )北京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dài )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越来(lái )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zhōng )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bù )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而老夏因为是(shì )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duō )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shōu )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qián )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bú )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shì )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qián )迈进了一大步。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jú )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de )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gè )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shī )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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