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shén ),缓过神来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luò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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