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jì )然钱我(wǒ )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tōng )知一声(shēng )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nǐ )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rén )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kàn )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关于萧冉,你或许在很多人(rén )口中听(tīng )到过,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quán )部打进(jìn )了她的银行户头。
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斌(bīn )连忙走(zǒu )到旁边接起电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声道:傅先生,顾(gù )小姐刚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yóu )豫踟蹰(chú ),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虽然难以启齿,可我确(què )实怀疑(yí )过她的动机,她背后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家。
他明明已(yǐ )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fǎ )辩白,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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