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jiàn )议,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mā )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fǎ )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shí )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gè )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méi )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hé )担忧,就仿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chū )现。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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