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dù )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shì )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yǒu )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me )住院的必要了吧。
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dào ),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le )吗?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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