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zhe )出门(mén ),经(jīng )过一(yī )上午(wǔ )奋笔(bǐ )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服务员(yuán )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半分钟过后,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shàng ),回(huí )头也(yě )对黑(hēi )框眼(yǎn )镜说(shuō ):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mèng )行悠(yōu )的腰(yāo ),两(liǎng )个人(rén )跟连(lián )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黑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两人异口同声道:对对不起不好意思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kè ),问(wèn )道:你不(bú )是想(xiǎng )分手(shǒu )吧?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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