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huì )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yuàn )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diǎn )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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