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shuō )了些什么。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意思(sī )。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yī )样的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jǐ )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tiān )记录给她看了(le )。
霍祁然扔完(wán )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le )怀中。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xi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