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gēn )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kàn )法,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你(nǐ )、对你们霍家造(zào )成什么影响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bú )带情绪地淡笑了(le )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nǐ )知不知道,哥哥(gē )留下了一个孩子?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jǐng )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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